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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2月 13, 2008

阮後生出世囉


當我手拿著奶瓶, 臂夾著尿片, 腳被包巾勾到, 嘴不停應著小孩淒厲的哭聲, 這時, 養兒育女的真實面才活生生的在眼前上映; 就像許多生命的歷程, 都被一幅幅美好的畫面包裝著: 幸福美麗的媽咪, 抱著臉帶微笑沉睡胖嬰兒, 旁邊有興奮驕傲的父親, 每個人的都在微笑, 連房間的裝飾都是一個個的笑臉... 一陣嬰兒尖叫的哭聲劃破我的想像時, 平凡父親的現實生活再次俘虜了我, 我才知道, 父親的興奮是來自於baby美麗的黃色便便, 父親的驕傲是因為baby喝奶量再創紀錄, 即便衣服只有baby的吐奶跟尿痕, 我都把它們當作勳章掛在身上, 我想, 這是我倆初見面時他給我的震撼, 以及我給他的承諾.




當父親對小孩的感覺跟媽咪很不一樣, 在小朋友出生前, 阿爸只是一個頭銜, 除了滿意的看著媽咪的肚子如同書上所說的慢慢變大, 偶而盡義務感覺一下胎動, baby之於多桑就像銀行裏的退休金帳戶, 你知道他慢慢變多, 偶而上網查一下, 但享用不到它; 但是, 就在baby扭曲哀泣的臉蹦進這世界, 出現在我眼前, 就像遇到很熟悉的陌生人, baby頭才出來就發出清亮的哭聲, 彷彿提醒我們之間的約定, 恍惚的接過醫生遞來的剪刀, 我顫抖的剪斷臍帶, 就如同剪彩一般, 我們的家庭生活下一章從此開幕.


親情的感覺是很難被描述的, 在小Brian出世前, 宛宛跟我都是照書上說的計畫: 割包皮! 不要太常抱小孩, 讓他獨自在房間睡, 但是感情是計畫的殺手, Brian因為羊水破後在母體呆太久(捨不得嗎?), 出生後被懷疑有感染而被抓去打抗生素, 媽咪心疼的看著身上插著管的baby, 偷偷的跟我說: "如果小兒科醫生忘了幫Brian割包皮, 我們就偷偷把Brian帶回家去"; 同樣的, 安逸沉睡的小baby躺在我懷裏時, 老婆不滿的提醒: "不要一直抱他!", 我忘情的回說: "再一會而就好"; 當Brian酒足飯飽後躺在我們之間, 滿意的發出不知所云的呢喃, 我們也都忘了小Brian有自己的床, 自己的房間...一會兒的例外就好,讓親情有多一些空間。


我還記得從醫院回家時,那種一路上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兩個人一大早去醫院的,回家卻是三個人回來,還記得青少年時拼命的想脫離家庭的牽絆,追求一個人自由,現在結婚生子,親情的繫拌又被我一一的攬回身上,在一個遙遠的城市,一條熟悉的回家的路上,一種不清楚的感覺,漸漸的蔓延在小小的車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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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1月 18, 2008

小犬名叫Brian

還有兩個禮拜, 小Brian就要出來見世面了, 啊, 小犬名叫Brian, 來介紹一下Brian的房間吧:


決定將中間的客房換成嬰兒房, 大床換小床, 為了這個小改變, 結果變成一個大工程, 首先是原來書房的大書桌必須拆掉來容納這張床, 書房必須加裝很多的書架來收容客房的書, 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將Baby床具組裝好後, 老婆覺得嬰兒床在空空白色的房間很孤單, 我想也是, 我希望小朋友從小就生活在色彩裏, 應該給Brian童話般的房間(其實是我們自己想要玩), 於是, 我們的Baby房野豬大改造開始~~~

科技人當然要有無所不在的科技態度, 電腦的輔助設計可以讓我們精確的掌握房間改造的方向...事實上, 以上都是美好的想像, 電腦模擬的結果只是將改造的矛盾檯面化, 我看, 還是走著瞧吧!

開始粉刷房間囉, 其實, 貼膠帶比擦油漆還費工, 為了製造更多的顏色變化, 我們決定上半層用間格色, 結果貼膠帶貼的半死...

為了小Brian的健康, 特別花了將近三倍的價錢買了natual made, none VOC的塗料, Home depot的人建議Eggshell的色澤, 其實, Home depot的人建議還真不錯, 顏色跟光澤都很不錯.


用滾筒擦油漆的好處是速度快, 顏色均勻, 也比較比較不會滴, 不錯不錯.


其實擦油漆很快, 不及貼膠帶的1/4的時間, 完成了.


膠帶撕掉後效果好像不錯, 連牽手大人都叫好, 上層間格色的效果比我們想像的要好, 下層也有我們希望溫暖的感覺. 接下來就貼border啦


買了跟床具組同一系列的wall border 和窗簾布, 搭配起來還真有樣子呢, 但是顏色還是太少了, 加油!

電腦輔助設計又出動了, 這次請出了相片館大師(Photoshop), 來吧, 該是彩繪可愛動物園的時候了!


將彩繪在保利龍紙板上的動物割下來後, 該是貼在牆壁上, Mmmm~~ 人生開始有一些色彩了.


可愛動物大功告成, 總共六隻, 有大象, 長頸鹿, 鱷魚, 猴子, 鸚鵡, 青蛙.


將房間開關也換成同一系列的...


還有小Brian的成長身高尺...


最後, 放上BRIAN的名字, 小baby的房間佈置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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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1月 01, 2008

我的海角情書(二)

第二封 給Baby




嗨Baby, 再一個月我們就要見面了
為了避免到時候見面尷尬
我得先說那時打你屁股的一定不是我
我應該是旁邊蒼白著臉拿著攝影機那一個
而躺在那床上的人
我們都要好好愛她一輩子
你叫她媽媽, 我叫她宛宛

還在整理為你準備的房間
望著滿滿的嬰兒用品
總感覺再怎麼準備都不夠
但是我想, 有些禮物我們忠實的幫你準備好了

你媽送你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眼裡終年閃耀著波浪的光芒
就像台東的太平洋一樣溫暖

你爸我給了你長而挺的鼻子
你媽說它有城市人的薄情
我覺得它可以撐起太平洋的溫柔

你可能有一頭不太黑的頭髮
穿過你外婆說不清祖先們的髮梢
一種不知道是廈門還是馬尼拉的深紅

你應該也會有個酒窩在臉頰上
不管是湍急的大甲溪, 無情的大地震
還是你阿嬤提著一個皮箱離開東勢小鎮時
那是小鎮親戚臉上, 可以承載悲歡的弧度

你會有粗而濃的眉毛嗎?
像鷹的翅膀, 你外公臉上那一對粗眉
從嘉義, 漂到屏東, 落在台東
皺起來是堅強, 放下來是慈祥

你的小腳已經在你媽媽的肚皮上舞起波浪
同樣的腳, 你的阿祖在破曉前走過阿里山山腳收購竹器
同樣的腳, 陪著你阿公嘆息台灣的高山每一個日出
同樣的腳會帶你走到哪呢?

你看, 你看, 我們不是已經給你很多東西了嗎?
多年之後,
或許我再也不記得買給你的第一件衣服是什麼顏色
再也想不起你揮中第一個棒球是在哪一個地方
回憶不清楚第一次教你玩什麼Vedio Game
但是
每一次我們看見你, 不管是我下班回家
還是接送你下課, 還是參加你的畢業典禮
在我們共享生命的每一刻
你一定都將帶這我們給你的這些禮物
用歲月盛裝它們
給我們永遠的感動與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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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0月 03, 2008

我的海角情書

好吧, 我承認我的淚點很low, 電影練習曲裏的兩個輪子, 就讓我的淚水跟著車輪打轉, 繞了台灣一圈; 海角七號是我相當期待的電影, 不過短時間內無緣觀賞, 但是光是預告片就把我秒殺了. 當主題曲"1945那年"配樂響起, 配上的男音深情呢喃, 是的, 我的淚腺頻臨蒸發邊緣, 這實在很傷我的男性自尊; 海角情書裏充滿對愛情的遺憾及悔恨, 一句句近似獨白的呼喚, 美的極為催淚, 我想故事裏敘述的時代的不幸, 不正是我們這一代的幸運嗎? 遺憾固然淒美, 我們這代也能有我們的美麗吧.

海角七號的七封情書

上禮拜坐在台灣往美國的飛機上, 空間產的距離感, 兩個端點的思念, 我有一點喘不過氣來, 讓我也借用海角體的情書, 那種如詩般的獨白, 寫下發生在我身上平凡的美...

第一封 給宛宛


宛宛, 飛機已經衝出桃園機場跑道
我跟你的距離終於開始縮短了
你現在應該在沉睡中吧
你正在夢些什麼呢?
我自私的希望你嘴角的微笑是因為夢到我們在機場的歡聚啊

鄰座的年輕人緊張的看著窗外
手裏拿著成疊的學校資料
他第一次到美國嗎?
我想起十年前的我們
我天真的以為出國只是我們兩個的事
當妳流著淚不要妳父母送妳去台東車站
那時我才知道帶走的是被雙親寵愛的女兒
我暗自收下妳那時每一顆淚滴
細細的封上幸福的承諾
宛宛, 妳有更幸福嗎?
我每天早上都這樣問著沉睡的妳

我已經想不起來第一次見面妳穿什麼衣服了
但妳望向我的眼神, 卻還是那麼的清晰
我還記得那種被灼傷的感覺
是台東的天空太晴朗還是台北太蒼白
宛宛, 還是得十月的那場大雨嗎?
雨柱擊痛每一吋肌膚, 妳的眼神依舊穿過迷濛而來
那種熾熱使我顫抖
是知本的湧泉太溫暖還是台北太蕭瑟呢
十一月新竹的風訴悲淒, 七月岡山的陽光太惡毒
我繞過半個台灣去找妳
那裡的風有妳的溫柔, 陽光有妳的熱情
海浪掏不儘妳的笑容

飛機飛過阿拉斯加了
在航行圖上穿越了像妳眉彎的頂點
加州的陽光已經灑在妳的身上了吧
妳醒來時是否有一夜的好夢呢?
而我的時間鐘錘好像靜止在這轟隆隆引擎聲中
等待落地後妳迎上笑容的那時
與心跳一起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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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9月 21, 2008

無法逃過的宿命



我依然記得那一天的下午, 南灣的太陽無法讓我跟面前桌上的文件聯想在一起, 妻子在我身旁哭紅了眼, 我很想說些什麼, 但是我很了解這麼多年的枕邊人, 這個時候說什麼也都沒有用了; "你們要想清楚再簽名, 一切後果責任都必須妳們自己承擔"; 我還想要仔細的讀一條條的權利與義務, 身旁的妻子早已迫不及待的在文件上簽好了名; 這時, 文件已推到我眼前, 周圍冷漠及責備的眼光向我射來..... 唉, 我做錯了什麼嗎? 為什麼要我下這種決定, 難道溫良恭儉讓也是種錯誤嗎? 我也知道身為丈夫的這時應該奮力阻止這一切, 畢竟未出世的嬰兒是無辜的, 他不應該是大人間矛盾犧牲品啊, 但是, 這時, 顫抖的手彷彿是種退縮, 哽咽的呼吸透露著懦弱, 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開來... "啊, 我是個沒用男人嗎? 我的鬍鬚是拿來遮太陽的嗎?" 我彷彿被詛咒似的簽下了名, 一旁的妻子感激的握住我的手, 淚光中含著感謝, "Let it go" 我告訴我自己, 讓她自由吧, 擁有她的愛就好了, 雖然我曾貪婪的想完全的擁有她; 終於, 諮詢師帶著挽惜的語氣: "妳們已經決定不做妊娠糖尿每日血液測試, 只做飲食控制, 我將把結果通知你們的婦產科醫生, 我希望你們能再考慮一下, 如果你們願意改變決定請通知我..."




說到老婆的妊娠性糖尿(Gestational diabetes), 那還是一路走來, 可歌可泣, 老婆從小就怕打針, 她小姐逃避打針的經驗簡直就可以出"不打針達人", "不針一族", "針的可以逃掉" 叢書; 古時候應該可以得到"針潔牌坊"; 這等輝煌的紀錄, 很難想像她如何從醫學院畢業; 這回懷孕, 一路風平浪靜, 老婆很有自信的認為自己跟妊娠性糖尿不會有任何瓜葛, 誰知道, 在第一關篩檢, 老婆的血糖就高速破表, 快感指數就像當年我在大度路上騎車一樣; 之後就進入第二關耐糖測試: 三小時內抽四次血. 這三小時就像是灑滿狗血的連續劇, 稱的上是血淚交織; 每一針都像生離死別, 連檢驗師抽完血都得告解, 懺悔自己的罪. 兩天後的下午, 我在公司接到電話:

"..."
"Hello, who speaking?"

"老公, 測試沒過"

"那..."
"哇~~~ 為什麼它們標準定那麼嚴? 我才多5而已"

"我想..."
"嗚~~~ 為什麼你不幫我喝掉糖水, 那麼甜, 誰都過不嘛"

"可是..."
"嗚~~~他為什麼早五分鐘就幫我抽血"

"我..."
"哇~~~ 你們就想害我被打針, 我又白挨了三針, 告訴你, 你們別想還要我打針"

"好, 但..."
"哇~~~我警告你, 我是不會刺手指的, 你們都想要虐待我"

"好..."
"我要跟我媽媽講, 我要回台灣生了, 妊娠糖尿根本就沒關係, 嗚~~~"

"我絕對不作每餐刺手指血糖測試歐"
"好..."

"醫生逼我你要站在我這幫我講話哦"
"是的"

"一定?"
"一定"



我想東方社會的男人, 到了二十一世紀還是被期望理性而有權威的, "我想我會支持我老婆的決定, 我只希望她快樂就好", 我說完我的意見後, 婦產科醫生不可思議的望著我, 好像我犯了滔天大罪, 我想我這時跟她說我懷孕了她也不會那麼驚訝. 唉, 我只是想活在當下, 不想去面對之後無窮無盡的淚水啊. 這時老婆臉上的淚水跟鼻涕大概跟她的肚裏的羊水一樣多了, 抵死不打針扔是她不曾搖動過的信條, 醫生沒想到離間丈夫這招竟然失靈, 面對如此頑強的夫妻, 我們的醫生也燃起了熊熊的鬥志, "我不是恐嚇你們, 如果你們不做每餐後的糖尿病血糖測試, 我就沒辦法跟你們合作下去了", 我是知道我們是一對奧客, 但沒想到醫生竟然用如此沉重的一擊, 我聽完面色如土, 鬥志全消; 這時, 老婆在我耳邊小聲的說: "我們換婦產科醫生好不好?"



經過無數的長夜的溝通, 還有近乎賣身似的條件交換, 老婆終於願意去"逛一下"妊娠糖尿諮詢, 當然, 她是不保證會有任何結果的. 見到了諮詢師, 她也不多來客套, 直接就把我們押赴刑場---血糖測試示範, 當那一針要刺進老婆的指頭時, 在她臉上, 我看到法國王后瑪莉驚慌, 英國王后安博林的矜持, 大清珍妃淒絕, 還有科學小飛俠在使用火鳥功時的猙獰; 我連忙深呼吸一下, 我知道我馬上就有血光之災, 我必須堅強, 我必須是這個家最後還站著的那個人; 期待中慘絕人寰的叫聲並沒有接著發生, "咦, 不會痛耶" 老婆不可思議的說; "我就跟你說吧" 諮詢師得意的笑著; 兩個人你一句, 我一句的搭著, 好像在賣場逛衣服; 接下來的情節好像不是真的, 我好像漂在雲端, 隔著距離看著老婆對著針微笑, 這不是真的吧? 那我之前都在幹麻?




就像拖了六十集的鄉土劇一樣, 如灑狗血般的開始, 終於有個圓滿的大結局, 我家的霹靂火終於演到親戚別計較; 看著密密麻麻的血糖紀錄單, 上面一個個的數字都是老婆一次次的針刺, 每個母親都是抱著洋娃娃的小女孩, 母愛的光芒太耀眼了, 遮蓋了女孩的脆弱和任性; 望著老婆熟練的拿起針頭刺向白嫩手指, 心中不禁眷戀起那份脆弱和任性, 我是懷念那拗嗔的嬌妻, 還是敬愛眼前奉獻的母親? 同為丈夫和父親的我也迷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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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7月 29, 2008

It's a boy!

自從知道我們小小的家庭即將加入一個新成員, 他的的性別就是眾親友問候語, "男的還是女的"已經是林家google 收尋引擎的置頂Keyword, 排名超越"你呷罷沒"; 雖然敝夫妻對這問題一派天真, 答非所問, 但是, 各種的民俗療法, 面相卜卦, 生辰預測, 線上精算, 如雪片般飛來, 大家紛紛鐵口直斷; 但是身為做阿爸的我, 生男生女, 心中自有點滴在心.


每個父親心中, 都有這麼樣的熱血畫面: 在微熱夏日午後, 父子倆在寬闊的河岸, 兩個男人除了揮竿什麼話都沒有說, 父親用每一次的揮竿當做人生故事, 說給兒子聽, 兒子不會懂的, 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將來也會這樣的將故事說給他兒子聽... 或者在家後面的公園, "紅不讓!", 父親教小孩的第一句棒球術語; 或者在鋼彈戰士的光芒下, 父子一起為地球聯邦的未來祈禱; 或者在螢光幕前, 一起為飯島愛的退引而哭泣, 太熱血了~~ 但, 但是, 專家說過, 弒父是所有男孩成長心理必經之路, 毀掉父親的威權才能建立完整的人格, 天哪, Google "弒父"有64,000筆結果, 我怎麼知道我兒子分的清心理跟生理的差別? 再說, 所有人都說, 兒子是上天賜給母親的情人, 我似乎已經看到六個月後一個老男人在幽暗的角落, 啜泣著青春的消逝和女人的善變, 耳邊不時傳來母子的歡笑聲... 或者兒子小時是皮蛋, 大了是壞蛋, 你將來見他好像去博物館, 永遠只能隔著玻璃.... 不要, 不要生男生~~~



血性的父親心中總有個溫柔的角落是屬於女兒的, "把逼" "得低" 只有女兒嗲聲嗲氣的輕喚才能讓人柔腸寸斷, 你能想像一個渾身汗臭的兒子跟你說: "得低, 給我零用錢"? 當然當場停薪一個月外加勞動服務三週; 女兒的話, 信用卡外加賣場免費接送; 遙想當年1992年度宅男最佳遊戲"美少女夢工廠", 陪宅男們度過多少落寞的夜晚, 左一句右一句父親大人, 撫慰多少失歡少年, "多桑, 我們一起來吧"成為少男年度置頂夢話; 如今, 夢想就在眼前, 下班進家門: "把逼回來了, 把逼終於回來了, 把逼真的終於回來了~~~" 女兒如詩歌般的嘶吼, 撲向辛苦一天老爸的懷抱, "將阿爸激越的豪情 逐一轉為綿長而細密的柔情", 詩人吳晟如是說; 阿爸每根從頭頂上掉下來的頭髮都將化為縷縷柔情, 緊緊包裹女兒的幸福... 誰說丈夫要情人非要有外遇呢? 上帝啊, 給我一個女兒吧.



七月十五日, the moment of truth, "It's a boy!!!", 醫院的技術人員指著一陀突起物說; 我雖然很想問技師那可不可能是提早發育的胸部, 或者是小baby挫賽挫到一半, 但是那麼蠢的問題就留給自己好了; 老姐, 老妹, 你們仍然是家族四代來唯二的女生; 如今, 我和老婆走過一件件金碧輝煌的小公主裝, 哪已經不能出現在下班的門後了啊; 每一個粉紅色的芭比, 似乎都輕喃:"得低, 我愛你"; 芭比旁邊的強尼卻都雙手微伸, 彷彿在說:"老爸, 零用錢呢?", 翻出堆滿塵埃的"美少女夢工廠" 遊戲片, 想要感受"多桑, 我們一起來吧"的溫暖, 卻沒有5又四分之一吋的阿祖級磁碟機,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我和兒子仍然擁有午後的大河, 球場的汗水, 還有地球的未來! 熱血的父親, 拿出釣竿, 球棒, 鋼彈吧! 兒子啊, 一起來熱血吧.



兒子三點全露超音波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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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7月 27, 2008

迎接新的生命



一個奇蹟不起眼的發生在我們身上, 不論一開始我多想轟轟烈烈的表達自己的感動, 他終究是那麼的不真實, 要不是得定期去婦產科報到, 他可能在王建明完投後就被準父母忘了, 但是, 他就像人生中的一場核爆, 在你來不及準備的下一秒, 你的生活已經天翻地覆, 你的青春就像核戰紀念碑, 在成堆的嬰兒用品中顯得渺小而無助.




就在今年四月一號偉人生日的早晨, 老婆從台灣打電話來說要給我一個生日禮物, 剎那間, PS3, XBOX2, 鋼彈機器人, 最新一集火影忍者, 松島楓簽名照, 種種熱血的畫面一一閃過我腦中, 不禁感謝老婆的甘心, 她並沒有忘記在海的另一岸等待解救的家人, 我簡直就快聽到郵差按電鈴的聲音, 一個AMAZON.COM的包裹, 裡面藏著對婚姻的歌詠; 就在幸福即將在我的腦中開花時, "你要作阿爸了!", 老婆接著說; 我這才發現, 幸福可以用血壓測量的, 就在那短暫的高血壓暈眩, 感覺好像失去重力, 被拋向外太空, 接著輕輕的踏上月球, 彷彿聽到我的一個細胞對我說: "這是我的一小步, 但是卻是你的一大步"



第一次產檢時, 我們其實相當緊張的, baby除了在驗孕棒上畫了一條線外, 從此音訊全無, 我們夫妻跟他好像斷了線的風箏, 老婆除了不確定有沒有懷孕以外, 沒有一個孕婦該有的矜持; 做丈夫的總是憧憬著一個畫面: 老婆吃飯吃到一半時, 突然捂著嘴衝進廁所, 丈夫立刻跟著奔進去, 接著用力搖著吐的快不行的妻子, 眼角泛著淚光, 大聲嘶吼: "我對不起你娘子, 我多麼希望現在懷孕的是我而不是妳, 我不確定我將來愛不愛這孩子, 但我確定現在我不要妳再多受半分的苦!", 接著夫妻兩人隔著嘔吐物用力接吻..... 沒有, 老婆正常的連口水也沒多出來可以吐, 更別說害怕特殊氣味, 也缺乏半夜突然想吃臭豆腐的驚悚, 害我都準備好臥冰求鯉, 孟宗哭筍, 彩衣娛妻, 為妻嘗糞..... 看二十四孝比讀準爸爸須知還認真, 所以, 當醫生在第一次照超音波時宣布胎兒心跳180, 我倆夫妻涕淚盈眶, 相擁而泣, 連醫生跟護士都想安慰我們: 先生小姐, 意外懷孕還是可以受到祝福的....




父親跟胎兒的connection總是如隔山打牛, 只能說兒深不知處; 老婆自從二十週後就常感覺到胎動, 當她高喊baby動了, 我急忙的撲向她的肚皮, 接著兒子就搞自閉了, 為父的只有唉嘆: "此中有胎動, 欲摸已枉然", 其實, 我心理相當懷疑老婆的胎動反應, 老實說, 胎動反應我一點都不陌生, 自從國小上完寄生蟲宣導課程, 我就常常感覺到肚中寄生蟲卵的胎動, "胎動"後往往就動到"胎氣", 接著臭氣薰天, 然後只有把Wakamado跟保濟丸當RU486用; 說實在的, 面對老婆如此撲朔迷離的胎動, 我不禁為她為胃腸健康而擔心; 一天晚上洗完澡後, 老婆又感到風起雲湧的胎動, 但面對把逼溫柔的小手, 他又好像吃了Wakamado跟保濟丸, 動也不動, 就在我收回顫抖的雙手, 啜泣的不了解兒子為什麼不認他老爸: "Luke, I am your father~~~". 這時, 老婆不滿的說: "你就是沒有誠意, 沒有耐心, 你要趴下來用聽的, 人不動就是有話要講" , 於是我只好五體投地, 臀部為俏, 林家祖宗大概也沒受過如此大禮, 於是, 我的耳朵順著老婆肚皮溫柔的弧度, 尋找任何可疑顫動, 突然, 我的下巴一歪, 我的大腦急忙否定它有動臉部任何一條肌肉, 往上看, 老婆含淚微笑點頭, 是的, 沒錯的, 我被打了, Yah, 我真的被打, 我被兒子打了, 太感動了, 還被打巴掌, 兒子, 打的好, 我喜歡你跟把鼻打招呼的方式, It's nice to meet you! 不過, 兒子, 下次握手就好了

相簿:
依是阮誒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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